詭異不死之謎II_164:他天生逆鱗,經歷多次生死,他揭開千年往事,也掀開體質之謎!

三人同時呼出一口氣來,蘇柏一手撐在羊皮筏子上,現在羊皮筏子旋轉的速度明顯放緩,但仍不能前進,那道看不見的牆仍在阻擋著羊皮筏子的行進。

「七物已去二,還需破至少兩樣。」白墨軒微微閉起了眼睛,元兵的半個身子都躺在羊皮筏子上,很是有氣無力:「我……我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不礙事。」蘇柏說道。

「你自然是不礙事了。」白墨軒說道:「火與金均破,可是我們還無法前進,金、木、水、火、土、風、雷,你怎麼看?」

「木。」蘇柏指著頭頂說道:「你看,頭頂上的那一塊。」

白墨軒一抬頭,看到地下河的頂部上有一塊巨大的岩石突出來,而在它的左右,各自別著一塊木頭,黑漆漆地,真虧得蘇柏能夠看到,這個位置正好與剛才火的位置相對,白墨軒伸手就拍了蘇柏的腦門一下:「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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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法力,不過我有智力。」蘇柏樂呵呵地說道。

白墨軒掏出繩索,這繩索是改良后的產物,只需要按下開關,前面的鉤子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發射,直接打進岩石當中,只聽到「嗖「地一聲,繩子前端牢牢地卡在岩石里,白墨軒扯著繩子一點點上升,看到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元兵不禁說道:「真虧你們有這個東西。」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CASE一碟。」蘇柏暗想,平日里,白墨軒不知道吊了多少威亞,這點活兒算什麼?

再說白墨軒將身子吊上去,雙腳終於蹬在了岩石上,朝左右一看,不禁暗罵了蘇柏一聲,為何?這小子的眼睛也太尖了,靠著手電筒的光,可以看到這兩塊陰沉木!

白墨軒穩住身子,掏出腰間的刀子,這兩塊陰沉木是用釘子固定在岩石邊上的,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這岩石堅硬無比,這是什麼釘子,可以刺透岩石?白墨軒的鼻子抽了一下,聞到一股鐵鏽的味道,其中還有一絲腥氣:「媽的,翁得利,你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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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翁得利的五行八卦是和元兵學的,而元兵所學大多來自《奇鬼志》下冊,料想元兵也沒有完全袒誠地與元兵分享《奇鬼志》,僅跟據元兵的部分教導,他居然可以如此通透,他利用了「子孫釘」,往白了說就是棺材釘,也不知道用的是《奇鬼志》的哪種功法,將棺材釘打入了岩石中,把兩塊陰沉木固定在這裡。

所謂蓋棺定論,人死了,是一定要把棺蓋釘上的,一種說法是防止詐屍,二種說法,把棺蓋釘上,民間又稱為「鎮釘」,鎮釘一般要用七根釘子,俗稱子孫釘,據說這樣能夠使後代子孫興旺發達,翁得利用的正是這種子孫釘。

令人費解的是,金克木,釘子為金屬,屬金,陰沉木則是不折不扣的木,白墨軒知道這裡一定不簡單了,用普通的刀具是奈何不了這子孫釘的,白墨軒牙齒一咬,感覺到口腔里有血,馬上掏出刀子來,「撲」地一下噴到利刃上,他又扯出一道符,沾著舌尖血在上面畫了起來,只見金光一閃,整道黃符就貼在了刀刃上,白墨軒是雙管齊下,做完了這道工序,終於開始撬釘子,金克木,刀刃上又有了白墨軒的陽氣之血和咒符,這一切下去,就聽到「砰」地一聲,火花咋現,雖然有一絲氣息在阻擋刀刃,但依然朝好的方向發展,白墨軒一使力,釘子就被取了出來,他伸手拔出釘子,不妨手心裡有黑氣冒出來,保護蠱發揮作用了,這釘子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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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慶幸身上有符羽種下的保護蠱,又在心中罵翁得利老狐狸,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PE袋,也就是工廠里常用的小膠袋,將子孫釘裝在裡面,有了這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兩塊陰沉木被拿到手,白墨軒馬上穩穩地下去,蘇柏看到他手上的兩塊木頭,不禁叫了一聲「媽」:「媽呀,這回我們可發達了,這可是陰沉木!」

陰沉木又叫烏木,它兼備木與石的古雅神韻,有東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稱,地震、洪水、泥石流將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處。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樹木,在缺氧、高壓狀態下,細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經長達成千上萬年炭化過程形成烏木,故又稱炭化木。古人云:「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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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柏才叫著發達了。

「有香味,看來是楠木。」蘇柏說道:「一般帶有帶有香味和殺菌特徵的樹種才能形成,但並不是所有已形成的陰沉木都有香味,其要根據形成樹種不同,而決定是否有香味;一般楠木陰沉木有香味,白墨軒,你可要好好收好了,這兩塊東西可值錢了。」

「廢話多。」白墨軒馬上將陰沉木丟進自己的背包里。

白墨軒又將釘子取出來,蘇柏要伸手去碰,白墨軒馬上閃開來:「釘子上有毒,不怕死你就摸吧。」

元兵湊上去看了一眼那釘子:「是子孫釘,這傢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咦,你們快看,羊皮筏子在往前走了。」蘇柏驚喜地發現羊皮筏子終於不在原地打轉,開始緩緩下行!

「破掉了金木火,就開始有效果了。」元兵興奮地握緊了拳頭:「他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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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前輩,恕我問一句,您與翁得利相識的時候,他就叫翁得利嗎?」蘇柏覺得有些好奇:「翁得利成為大富翁也就是十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他用本名和你交往,就不怕有一天禍害你的事情暴露出去?」

「唉,這才是他高明之處,咋看之下,他好像對我完全坦白,可實則包藏禍心,他和我相識原本就是有目的的,是為了拿到《奇鬼志》,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手上有《奇鬼志》的。」元兵對於此事耿耿於懷:「或許這本奇書像你們所說,真的不適合留在世上。」

「所以前輩是想通了?」蘇柏大喜過望。

元兵用僅剩的一隻眼死死地盯著蘇柏,這讓蘇柏打了一個寒蟬:「前輩?」

「它是我最後的希望了。」元兵慢慢地轉過頭去:「我可以找他報仇的最後機會,你們放心,《奇鬼志》最終不會留下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可是我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欺騙我的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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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人云里霧裡,蘇柏與白墨軒對視一眼,終於將話題扯開:「羊皮筏子走得很慢,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到終點?」

「看來這天罡七印還需要再破一物。」元兵說道:「此時平衡不過是剛剛打破,可是七印的力道仍在,你們看看這水。」

前段的水流十分急,剛纔則是完全停滯,現在雖然重新恢復了流動,可是沒有速度,金、木、水、火、土、風、雷,金木火均破,只剩下水、土、風、雷,水土風均難破,排除之後就只有雷了。

「雷,雷……」蘇柏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真不知道這雷究竟在哪裡,雷者,陰中之陽也,仲春,雷乃發聲,仲秋,雷始收聲。又有古人云,雷者,乃陰陽相合……」

白墨軒的眼睛亮了:「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鬼話?」

「古人啊。」蘇柏壞笑道:「你忘記我可是智商一八零了。」

「沒錯,雷者,陰中之陽也。」元兵也興奮起來:「我想我們可以找到了,待船到前面一點,有個地方,恰好是陰中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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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白墨軒聳聳肩膀:「陰裡頭有陽,陽裡頭有陰。日為陽,月為陰;生為陽,死為陰;男為陽,女為陰;火為陽,水為陰。這陰陽又不是一個東西分兩半。如上與下、天與地、動與靜、升與降等等,其中上屬陽,下屬陰;天為陽,地為陰;動為陽,靜為陰,升屬陽,降屬陰。」

元兵並不與白墨軒爭辨,只是說道:「等到了那個地方就一目了然了。」

話是如此說,可是羊皮筏子滑動得實在緩慢,三人一起用力,也不能讓他快一些,水流的涌動也是如此,待到了元兵所說的「一目了然」之地,已經是半小時以後的事情了,白墨軒承認,這地方的確是一目了然。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石洞,羊皮筏子需要從這裡穿過,石洞是黑白相間的,形似八卦,「黑白相間,此消彼長;黑白兩色,代表陰陽兩方,天地兩部;黑白兩方的的界限就是劃分天地陰陽界的人部。白中黑點表示陽中有陰,黑方白點表示陰中有陽,你們看到了嗎?黑中有白點,此為陰中有陽,即為雷。」元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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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軒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並非後天而成,與地下渾然天成,除非炸掉它,否遭遇……」

「沒錯。」元兵說道:「當年我第一次帶他來這個地方時,他也說過渾然天成四個字,想不到今天,他會利用這裡布下天罡七印,要怪,只能怪我信錯了人。」

蘇柏突然問道:「你這麼緊張,一是要找他報仇,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是因為《奇鬼志》的下冊就在前面?」

未想到蘇柏會如此發問,元兵的臉色微變,這個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蘇柏聳聳肩:「你果然把書藏在裡面了。」

「如此說來,翁得利在這裡布下天罡七印,其實是想阻隔你,好方便自己在裡面尋找《奇鬼志》的下冊,一旦他找到了,你的命就保不住了。」白墨軒說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而不是報仇,我們要儘快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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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於我來說,兩者沒有什麼區別。」元兵慘然一笑:「你們不要把話題扯遠了,先想想看要怎麼突破這個地方吧。」

蘇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們沒有炸藥,假如師父在就好了,聽說他可是爆破專家。」

白墨軒悶哼一聲:「白日做夢。」

他話音一落,頭頂上突然轟轟作響,三人連忙讓船前進了幾公分,伴隨著「砰」地一聲,頭上的碎石有如雨下,這羊皮筏子原本就輕,碎石落下來,讓羊皮筏子重心不穩,幾次險些翻船!

「趴下抱頭!」白墨軒大叫一聲,三人均護住了腦袋,所幸碎石並不多,嘩啦啦一陣子之後就偃旗息鼓,「我去,這是怎麼回事?」蘇柏拍去身上的碎石頭,抬頭一看,頭上多了一個洞,幸好這裡的高度下來了,落下來的又沒有大塊的石頭,三人並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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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突然有一個頭探了下來,一束光打在蘇柏的臉上,蘇柏伸手一擋,心裡有個奇怪的感覺冒上來,反應略慢了一拍,他突然想到了:「擦,白墨軒,來人了,來人了!」

蘇柏正要站起來揮手,白墨軒扯住了他:「還不知道是敵是友,你著什麼急。」

「媽呦喂,你這警惕心也太強了。」上面一個聲音傳了下來,是雷子,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雷子順著繩索下來,看到破舊的羊皮筏子,眉頭一皺:「娘的,這麼小點,我們這麼多人要怎麼弄?」

「吊在那裡。」白墨軒沒好氣地說道:「雷子哥,你怎麼來了?」

「你爸急召,我能不來嘛。」雷子吊在那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又罵起娘來了:「娘的,白逸,這下面太小,我們下去沒地方。」

白逸的聲音傳了過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下去了,告訴墨軒,讓他們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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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和另外一個人嗎?」雷子看著元兵,險些脫口而出「好醜的人」,幸好他打了一個哆嗦,愣是將話咽回到了肚子里。

「還有一個人?」白逸顯然不知道在地下河裡,白墨軒和蘇柏經歷了什麼。

「老爸,讓雷子哥下來,你們再想其它辦法吧。」白墨軒說道。

岳青伸頭過來:「你們沒事吧?」

「不僅沒事,我們剛剛才破了天罡七印中的三印,現在只需要炸掉前面這個東西,我們就可以順利往前找到翁得利了,這位是元兵,翁得利就是向他學習的五行八卦,爸,原來《奇鬼志》還有下冊。」白墨軒簡要地介紹了一下。

「既然如此,雷子,你先下去幫他們一把,我們再另想辦法。」

白逸應准了,雷子小心翼翼地抽長繩索,落到羊皮筏子上,眼光馬上瞟到元兵的臉上,他的鼻子抽動了一下,不咸不淡地說道:「這位仁兄很有記憶點,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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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兵悶哼一聲:「元兵。」

雷子拿手抹了一下鼻子:「怎麼回事?」

瞅著雷子身後的背包,蘇柏嘿嘿笑道:「師父,你的傢伙有沒有帶?」

「廢話,出門怎麼可能不帶傢伙,娘的,我都有多久沒有碰過我的傢伙了,手不知道有多癢。」雷子已經興奮起來。

「就這個洞口,尤其黑中有白點的那裡,要炸掉,最好不能破壞整體結構,引起崩塌。」蘇柏滿懷期待地看著雷子,雷子爆破的神奇只存在於語言中,他不止一次地聽說,雷子的手法多麼嫻熟,卻未親眼見過,今天,可以一睹風采了。

雷子打了一個響指:「看我的。」

雷子拿出自己的手提箱,箱子不大,裡面卻一應俱全,蘇柏好奇地看過去,看到雷管、各色炸藥不說,還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東西:「師父,這個是什麼?」

「消音器。」雷子說道:「暫時還沒有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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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軒突然一怔:「糟了,不好。」

「怎麼了,幹嘛一驚一乍的?」蘇柏被白墨軒驚到了,捂著自己的胸口就送了一個白眼給他。

「天罡七印雖然只破了三印,可是已經發生了變化,布下天罡七印的翁得利一定感覺到了。」白墨軒說道。

蘇柏沉默不語,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未上山卻已經驚虎,等他們破了這雷印再進去,裡面的情況一定大不同了,不知道多少陷阱等著他們,「怕什麼,元前輩不是說了嘛,翁得利只是學了一點《奇鬼志》的皮毛,略通而已,就算他找到《奇鬼志》,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通透。」

兩人說話的空當,雷子已經開始觀察這裡的環境與地勢,確定爆破點在何處,他臉上的自然模樣讓蘇柏信心大增:「看到沒有,有師父在,破這個什麼雷印只是時間問題,一會兒,砰地一聲,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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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軒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笑來,蘇柏看個正著,打趣道:「喲,你笑了?」

白墨軒悶哼一聲:「你看錯了。」

雷子突然低頭看了一眼羊皮筏子:「一會兒我點燃引線以後,你們一定要讓羊皮筏子迴流,否則,離得太近,這東西得毀了不可,不是說這是唯一的水上工具了嗎?」

這個難度有點大,這地下河是向下流的,表面上似乎覺得這地下的地勢是平整的,可是看到水流涌動的幅度就能夠知道,地勢一直在緩緩下降,要讓船回上去,需要相當大的力量,以爆破來說,能夠反應的時間不多,看到三人的神色,雷子打了一個哈哈:「看來有點難。」

蘇柏盯著雷子腰上的繩子,突然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師父,我們先把羊皮筏子滑到上游一點的地方,然後固定在那裡,師父你呢就繫上繩子過來,我們在另一端拉住繩子,你一點燃引線,馬上入水,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你扯回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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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死死地盯著蘇柏的眼睛,嘴角有一絲玩味的微笑,終於,雷子緩緩地說道:「我可以相信你們嗎?」

「當然了,如果師父你有任何損傷,唐老闆和白老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蘇柏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起誓了:「眼下除了這個辦法,我再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看著蘇柏一幅自責的模樣,雷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吧,姑且信你們這一回,不過,你們倆給我聽好了,萬一你們失手,我死了殘了,你們可要照顧好師母和你們的小師侄,知道嗎?」

這麼多年了,一直和唐三成他們搭檔,早就習慣了,信任根本就是家常便飯,現在突然把命交到兩個小後生和一個陌生人手上,雷子內心終於忐忑了……

四人合力把羊皮筏子向上划,終於離開有十多米遠,又將羊皮筏子系在一邊突出來的岩石上,四人再三確定無法向下滑,這才停手,雷子咽了一口口水,一隻手舉著配好的炸藥,另一隻手拚命地甩動著,以便好好游過去:「我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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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聽著三人異口同聲的說話,雷子欲哭無淚,敢情用命拼的不是他們,這說得多輕鬆愜意?

雷子下水,水流卷著他的身子向下而去,他拿炸藥的手高高舉起,其實已經用防水袋裝上了,只是為防萬一,雷子依然高舉著左手,只靠右手划動著,就順利地去到石洞前。

近了,雷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與炸藥在一起的還有一卷膠紙,這是強力膠,可將炸藥固定在需要爆破的地方,將炸藥固定好了,雷子鼓起腮幫子,大力地吐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看那三個人的了。

雷子點燃了引線,迅速舉起右手,後面的三人見狀,趕緊拉著繩子,雷子也順勢向上游,引線「嘶嘶」作響,雷子一鼓作氣,飛速地游著,那三人也是拼了命在拉啊,雷子覺得自己像發射出去的魚雷,這速度,令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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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終於爆開,「砰」,白墨軒眼見得那石洞的一邊被炸毀,大叫一聲:「成了!」

他這一叫太激動了,手下一松,嚇得蘇柏使出吃奶的勁兒死死地向上拉:「我去,白墨軒,這什麼時候了,不要放鬆啊!」

虧得自己被蘇柏吐槽了,白墨軒也不還嘴,現在的確是自己不好,待他一用力拉,原本系住羊皮筏子的繩子「嘣」地一聲斷掉,羊皮筏子迅速地向下流滑去,原本快游到羊皮筏子的雷子感覺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掉,這變故讓他措手不及,身子失去了平衡,吞了一口河水,方寸越發大亂,被水淹沒的一刻,雷子只有一個念頭——小後生果然不可靠……

雷子的眼前朦朧,隱約聽到蘇柏在叫:「師父,師父!!」

雷子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了,光叫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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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的身子徹底隱於河中,就在雷子以為自己大劫難逃之時,蘇柏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耳邊:「師父,你撐著點!」

是蘇柏,蘇柏這小子的游泳能力倒是不錯,蘇柏一手扶著岩壁,一手將雷子的身子提了起來,嘴裡還吐出一口水來,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側頭盯著雷子:「師父,師父,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不想莫名其妙多個兒子。」

「臭小子,敢占你師父便宜。」雷子有氣無力地說道:「那是我兒子,頂多算你的師侄,怎麼著也不能扯成兒子。」

「我錯了還不成嘛。」蘇柏苦著一張臉說道:「師父,幸好你還活著,要不然,我怎麼有臉回去見師母和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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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了。」雷子喘著粗氣說道:「讓我消停一陣子。」

雷子不知道的是,方才險象環生,著實嚇壞了蘇柏,一想到這點子是自己想的,蘇柏的心都在抖,在白墨軒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柏就一個猛子扎入了河裡,奮力游向雷子的身邊,但羊皮筏子下滑的速度非常快,瞬間就可以壓過蘇柏的頭頂,再朝雷子奔過去!

白墨軒與元兵幾乎同時跳下河,又甚有默契地,元兵在下,白墨軒騎在他的肩上,憑著自己的雙手將羊皮筏子朝岩壁推,見蘇柏將雷子救上來了,不禁叫道:「現在還有空在那裡閑聊嗎?還不快過來!」

蘇柏這才閉了嘴,扯著雷子過去,四人合力推著羊皮筏子回到剛才系著的地方,蘇柏扶著雷子,抖著手把繩子重新接上,總算是把羊皮筏子固定住了,四人狼狽地爬上羊皮筏子,均是筋疲力盡,蘇柏喘著粗氣靠在石壁上:「雷印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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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沒有動靜?」元兵心心念念全是翁得利:「外面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沒道理不知道,難道他找到了《奇鬼志》?」

如此一說,接下來的事情簡直不敢想了,元兵的臉或許是泡過水的原因,較剛才更加可怖,配上他咬牙切齒的表情,讓三人實在不想把視線落到他的臉上。

雷子終於恢復了精氣神:「不知道白逸他們能否順利下來,現在不用管他們了,我們先去找翁得利,走吧。」

白墨軒手起刀落,割斷了剛剛接上的繩索,羊皮筏子順著水流而下,元兵的焦急寫在臉上:「終點快到了。」

「終點是什麼地方?」蘇柏好奇地問道。

「是一座古墓。」元兵的表情有些猶豫,依然說道:「我並沒有告訴過你們,我是如何得到《奇鬼志》下冊的。」

「沒錯,你沒有講。」白墨軒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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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他們,這是一目了然的,剛才他肯出手,已經在意料之外。

「多謝你們,多虧你們,我終於找回了一些對人的信任。」元兵說道:「你們在危急時刻的生死相依,讓我很觸動,我曾經也這麼信任過人,結果卻失敗了,落得現在的下場。」

蘇柏很同情元兵,付出的回報卻是生不如死,呆在這地下河裡艱難度日,每分每秒都承受著被背叛與傷害的痛苦,這些年來,他就是靠著心裡的不甘心熬過來的吧?

元兵死死地盯著前面,地下河流終於要到盡頭了,最後的一點時間剛好夠自己坦白的:「我十一歲的時候因為貪玩從一個山洞裡掉到了地下河裡,我非但沒有摔死,還找到了我生命中的世外桃源,這裡實在是太奇妙了,地底的曲折離奇讓我十分沉迷,我選擇了獨自一人分享這裡,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那時候的我,對於道法一竅不通,四年的時間后,我從懵懂的少年終於成長為通知世事的少年,也是在我十五歲的那一年,我發現了《奇鬼志》,它就在地下河流的終點,你們一定會問我,為什麼用了四年的時間才發現《奇鬼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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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一位十一歲的少年來到這裡,一定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能將這裡的地形摸清楚。」蘇柏說道:「你當時一定是循著河流的走向再走,我們這一路下來,地下河一直是往下走的,我們現在距離地面恐怕已經超過百米了,奇怪的是,這裡的生氣依然充足。」

「小夥子真聰明,當年的我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最吸引我的當然是這條河流了。」元兵說道:「所以我決定沿著這條河下去,可惜我沒有工具,一開始的想法很單純,以為靠兩條腿就可以找到終點,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我清醒過來,我在十四歲的時候,終於弄來了這個羊皮筏子,用了一年的時間,到達了地下河的終點,當時我還有家人,我必須瞞著他們,呆在地下河的時間不多,所以耗費了大量地時間和精力,但結果讓人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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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兵的思緒似乎回到了那一天:「在河流的終點有一座墓,墓是空的,裡面只是放著一套青衫,青衫很乾凈,整個墓室中都沒有一點灰塵,青衫下面就放著那本書,在墓室中還有一具骸骨,呈現下跪下的姿態,正對著棺木,一幅懺悔的樣子,我當時雖然害怕,可是被乾淨的墓室給驚呆了,地底下這得經過了多少年啊,居然還能一塵不雜,短暫的震驚之後,我終於反應過來,幾乎是抓著那本書就跑開了,說也奇怪,就在我離開的時候,那具骸骨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或許,這具骸骨的倒下正是為了提醒元兵,拿到這本書並非幸運。」

「後面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了,我靠著《奇鬼志》崛起,可惜,這樣的輝煌十分短暫,那之後,在一次地震當中,我認識了他,我和他是在地震中認識的,一塊大石頭下來,險些要了我的命,是他帶了我一把,生死相依,患難見真情,我當時慶幸自己遇上了貴人,而他看上去也是十分坦蕩,為人豪爽,與他打交道是美事一樁,我們慢慢地越走越近,直至結為了義兄弟,他為兄,我為弟,古有伯牙與子期之佳話,子期死後,伯牙為其斷琴傳為佳話,我沒有什麼可與他分享的,就只有這裡了,從那時候起,事情就開始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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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兵突然大力地咳了一聲:「昔時的兄弟突然翻臉,打穿了我的琵琶骨,毀掉我的臉,還讓我無法離開這裡,我……我弄不明白,他怎麼會有如此的狼子野心,我錯不應該把獵物放在一頭狼的面前,我害了我自己。」

「恕我直言,假如你真對翁得利完全坦誠,也不會把《奇鬼志》藏起來吧?也不會只是教授了一小部分給他。」白墨軒冷冷地說道:「人的自私性是不會輕易磨滅的,你心底最深處也有自私的想法,《奇鬼志》是你發現的,你不會與他完全共享。」

這話擊中了元兵的心臟,他抬起頭,愕然地看著白墨軒,而後「哈哈」大笑,甚至是笑得前仰后俯,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他這幅樣子,讓蘇柏都不忍直視,終於,元兵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你這麼說,讓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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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亮光。」蘇柏突然滅掉了自己手上的手電筒,這樣一來,前面的光就越發明顯了:「擦,我們好像接近目標了。」

「該死。」白墨軒脫口罵了一句,現在四人均是筋疲力盡,這時候與在裡面鼓搗了半天的翁得利對上,並不佔優。

雷子突然坐了起來:「那個翁得利聽說很了不得,槍都打不死。」

「是。」白墨軒承認道:「此人用了《奇鬼志》里的法子,讓自己呈現半僵狀態,非人非鬼。」

「娘的,還會有這樣的東西。」雷子罵了一句:「有法子弄死他不?」

「不知道。」白墨軒盯著元兵:「不知道陰符經管不管用,陰符經對於陰物極其管用。」

「我和老姐還有八尺神照鏡呢。」蘇柏說道:「不知道管不管用,對了,還有硃砂槍。」

「這些恐怕都沒有用,他現在的狀態世上難找,說他是殭屍吧,也不是,說他是陰物吧,他有呼吸,身上還有陽氣,說他是人吧,可是身體已經僵化了……」元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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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突然「咦」了一聲:「對了,我還記得海棠提過,翁得利向她說過,自己險些中毒而死,不知道是什麼毒,這地下河流里有毒物嗎?」

「毒?」元兵顯然不知道翁得利在這裡有這樣的經歷:「讓我想想,究竟什麼東西可以讓他中毒……」

河流終於要到盡頭了,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道高大的石壁,擋住了四人的去路,水流仍在繼續,近了,蘇柏才看到石壁最下端有一條縫隙,水流來到這裡,便從這裡流下去,去向不明……

羊皮筏子撞到了石壁上,徹底停了下來,元兵的手顫抖著抬起來:「從這裡進去,就是那間古墓室了。」

「奇怪。」蘇柏突然有了發現:「這裡沒有其它的小舟,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元兵也十分費解:「難道他又發現了其它的入口?」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白墨軒的急性子又上來了:「我們怎麼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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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每日兩章,謝謝大家的支持,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