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姊妹到來,女子沒有及時開門,家中被砸成一片廢墟?

一把鎖,一張卡,為何一家人的矛頭都指向她?妻子哭訴,本是夫妻,丈夫為何從不為自己做主?老人、夫妻、兄弟,矛盾重重,調解員如何抽絲剝繭挽回一家親情?百姓調解正在為您講述「被砸出的家庭糾紛」。

 

調解員一來到洛陽市洛龍區楊灣鎮,求助人陳紅就將她拉到了院子里,看家裡被砸壞的柵欄和花盆。

陳紅說,事情就發生在前天,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那天她外出辦事回來就發現這麼一幕,把她嚇得不輕。陳紅告訴調解員,砸她家的不是別人,而是丈夫的弟弟和三個姐,她怎麼也想不通,平常她也沒得罪這婆家人呢?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待她呢?讓陳紅想不通的還有老公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事情發生之後她趕忙把老公從外地叫了回來,希望老公幫她撐腰。

陳紅說,她跟丈夫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丈夫這樣對待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對這段婚姻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那麼陳紅的丈夫為何不為陳紅出頭呢?陳紅的婆家人又為何要來陳紅家裡打砸一番呢?陳紅和婆家人之間是否還有其他複雜的矛盾呢?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在陳紅的帶領之下調解員見到了她的丈夫宏威。

 

宏威告訴調解員,前段時間父親因病去世前天正好是三七,他是家裡的長子,父親的遺像也在他們家,按照當地的習俗他們這些做兒女的要到遺像前祭奠。他那天在外地沒能趕回來,但妻子陳紅明明在家,但沒有及時的給其他姊妹們開門,姊妹們也就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砸了東西。那麼既然是公公的三七紀念日,陳紅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陳紅解釋說,那天她知道是公公的三七,她還特意準備好了要用的東西,可是那天她也要上班,她本想著姐姐弟弟來了會給她打電話,到時候她從單位趕回來也來得及。誰知道對方電話也沒有打,來了就是砸東西,這怎麼能怪她呢?

 

陳紅說,當初她跟丈夫說這件事的時候,丈夫根本沒有公正公平的處理,而是把錯全部怪罪到她一個人頭上。說起和丈夫的問題,陳紅的情緒很是激動,宏威也是一肚子的氣。

眼瞅著夫妻倆越說氣越多,都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調解員覺得,要想幫助這對夫妻化解情感危機得先找到宏威的姊妹們,挖出這個大家庭的根源,隨後調解員撥通了宏威弟弟的電話。

電話里宏威弟弟表示,一直以來與大嫂關係就不好,倆人也不說話,對於前天那件事情可以問姐姐,他不想再多說什麼。

陳紅告訴百姓調解員,砸東西事件發生之後大姐夫也從中調解過,可是最終都是不歡而散,那麼宏威的大姐夫又能否幫助我們了解事情的真相呢?

 

與宏威的大姐夫在電話中一番勸導之後,他終於同意與調解員見一面,十分鐘之後我們見到了宏威的大姐夫。

宏威的大姐夫告訴調解員,宏威妻子與宏威姊妹們之間關係一直都不好,父親三七紀念日是矛盾的爆發點。剛說到這裡,宏威的大姐回來了,打斷了丈夫的講述。宏威的大姐表示,要想把事情說清楚還必須找到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需要所有人聚在一起說。

大家剛一出門,宏威的大姐和陳紅便爭論了起來,好不容易安慰好雙方的情緒之後,我們來到了宏偉的弟弟耀威家,此時宏威的三個姐姐已經全部來到了現場。

 

大姐夫解釋道,那天他雖然不在場,但是後來他也從雙方那裡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因為弟媳婦鎖著門沒出現,其他幾個姊妹還是通過給弟弟宏威打電話才最終進了房門,沒有耽擱老人辦三七。

面對調解員的勸說,弟弟耀威表示,父親三七這麼重要的日子,大姐還是提前特意跟嫂子陳紅說過,可嫂子還那麼做,這不是故意辦他們難堪嗎?而且嫂子已經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了,父親頭七的時候嫂子也是這樣做的。

 

陳紅解釋道她需要工作走不開,調解員聽得有些哭笑不得,公公頭七這麼重要的事,陳紅怎麼就不知道分個輕重緩急呢?

經過調解員的勸說,陳紅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做法確實欠妥。可是弟弟耀威說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簡單,嫂子這麼說全是給自己找借口,因為嫂子的不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姐夫說,在岳父快要死的時候,身為兒媳的陳紅依然不讓公公進家,提出必須給三萬塊錢才同意贍養老人的要求。那麼陳紅真的在老人病危之時還說過那樣的話嗎?

 

陳紅解釋說,當初之所以提出要三萬塊錢的事情,是想著馬上就要操辦老人後事需要用錢,這才跟婆家人說出了這樣的要求。聽到弟妹這麼說,一旁的大姐夫卻反駁起來。

大姐夫認為就算作為老人的喪葬費也好,那也要有個輕重緩急,弟妹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竟然先給他們提錢,讓他們心裡很不舒服,不得不對這個弟妹有些看法。當時也是為了救急,他自己便拿出了三萬塊錢給了弟妹。

聽到調解員的批評,陳紅解釋說她根本不是為了錢,是丈夫的家人們對她有偏見。

 

陳紅說,她已經把三萬塊錢還給大姐夫了,如果真的是圖錢她又怎麼會這麼做呢。大姐夫承認當時弟媳已經把三萬塊錢還給他了,當時他以為是弟媳想通了,誰知道是弟媳在惦記著岳父生前的工資卡。

陳紅解釋說,在公公生病之前公婆都是單獨生活,他們夫妻倆贍養公公,而弟弟負責贍養婆婆。公公的生老病死的費用也由他們夫妻倆負責,所以公公的財產也應該由他們掌管。

 

調解員認為,在宏威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工資卡應該由母親掌管。此時陳紅解釋說,要公公的工資卡並非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而是大姐夫承諾過的。大姐夫說,當時公公危在旦夕,他也是沒辦法才承諾給弟媳的,他現在也意識到了錯誤。

面對調解員的批評,陳紅陷入了沉思。調解員也對宏威的弟弟耀威批評起來,耀威不應該砸哥哥嫂子家的東西。調解員認為事情之所以到今天這種地步,雙方的身上都存在一些問題,為了這個大家庭的和諧,每個人都應該做出改變。

 

看得出來,陳紅最在乎的還是丈夫宏威對她的態度。經過調解員的批評,宏威主動向妻子道歉。看到夫妻倆重新接納彼此,調解員也衷心為他們高興。此時陳紅也走到婆婆面前握住了婆婆的手,看到子女們冰釋前嫌,老人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