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俐嫁給71歲男友: 儘管錯愛多次,不灰心的女人,終會得到愛情

多年以前,和第一任丈夫離婚後,鞏俐面對媒體,曾談到是否會再婚:

「結婚對我來說沒問題,但是要雙方都很開心、很願意,這個很重要。」

如今,可能就是她「願意」的時候了。

今天一早,鞏俐再婚的消息被證實。

她嫁給了法國「國寶級音樂家」讓·米歇爾·雅爾。

離開螢幕多年的鞏俐,在電影中演繹過無數人的悲歡離合、恩怨情仇,但她的私人生活一直鮮為人知。

我們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她和張藝謀長達八年又無疾而終的感情。

在張愛玲的《半生緣》中有一幕,多年以後,步入中年的曼楨與世鈞重逢。


曼楨哽咽難言,半晌後對世鈞說:「世鈞,我們回不去了。」

隔著歲月的雲煙,與蒼茫的世事,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40歲時,鞏俐曾這樣描述自己和張藝謀的輝煌時代:

我不是經常想那個時候,但我確實懷念那個時候:那是真正的合作,真正的創造性過程,那時我們不必擔心票房。

現在不可能回去了,你不可能只為電影做電影,現在我們再也不可能拍《秋菊打官司》了。

回不去的時代,就像回不去的舊夢。

所有的舊夢,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氤氳似幻的玫瑰金。

鞏俐最初的銀幕印象並不是嬌柔的,也不是軟弱的,而是淳樸熱辣的。

最後她成為了第一位登上《時代週刊》的華人明星,成為享譽「最美東方女人」的一代國際巨星。

第一位登上《時代週刊》封面的華人明星鞏俐

在古希臘神話中,皮格馬利翁是賽普勒斯國王,善雕刻。

他用神奇的技藝雕刻了一座像牙少女像,把全部的熱情以及全部的愛戀都賦予了這座雕像。

愛神阿芙洛狄忒被他打動,便賜予雕像以生命,並讓他們終成眷屬。

張藝謀之於鞏俐,也無異於皮格馬利翁之於那座像牙少女。

《洛杉磯週刊》曾評論:

鞏俐是一名對觀眾具有誘惑力的女影星,在銀幕上所有偉大的美人中,她可能是最富有活力和令人膽怯的。

鞏俐有她自己的力量儲蓄,而張藝謀,一直在挖掘這種力量。

他塑造她,成就她。

於是這座最終大放光芒的「象牙少女雕像」獲得全新的生命後,以愛與他形成山呼海嘯般的響應。

鞏俐和張藝謀珠聯璧合的這八年,是張藝謀的成就登峰造極的八年,也是鞏俐演藝生涯中最璀璨的八年。

他們彼此激發,相得益彰,橫掃國內外影壇,成為世界影壇最耀眼的「情侶檔」。

「崇拜居於愛情之上,喜歡居於愛情之下,欣賞居於愛情之畔,它們都不是愛情。但是愛情一旦發生,能夠將它們囊括其中。」

這句話用於形容她對他的愛情可謂恰如其分。

她喜歡他,欣賞他,迷戀他。他亦如此。

她當年為愛而奮不顧身,但那時,她羅敷未有夫,他使君已有婦。

深陷溫柔鄉的張藝謀,頂著身敗名裂的壓力,在鋪天蓋地的罵聲中,執意與妻子肖華離婚。

但當他終獲自由身,大家都以為他要和鞏俐走向婚姻的殿堂時,他們卻分手了。

鞏俐愛情為大,張藝謀將事業放在第一位。

八年的相處,增進感情也暴露問題。

傳統意識甚強的張藝謀認為,已經在國際上成為巨星的鞏俐,不可能為他洗盡鉛華,安心做他背後那個相夫教子的妻子。

事業上,他們是並駕齊驅的戰友;

感情上,他們是你儂我儂的愛侶;

但在婚姻上,他知道她不是自己最合適的選擇。

當時已年愈不惑的張藝謀需要的是一個「立等可取」的傳統妻子。

但鞏俐顯然不是。

她的成就不允許她低眉順眼,委曲求全,她的個性更不允許。

錯誤的時間,錯位的地點,都可以遇見愛情,但婚姻則需要適逢其人,適逢其會。

感性,讓他意亂情迷;理性,讓他抽身而出。

所以當他說出不想用一張紙證明什麼的時候,並非永遠不想再以一紙婚書證明什麼,只是不想向不對的人證明罷了。

1995年,兩人合作的電影《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殺青之後,張藝謀與鞏俐分手。

轟轟烈烈地開始,最後黯然收梢。

1996年,鞏俐與英美菸草公司亞太區總裁黃和祥結婚。

婚禮舉辦的時間,就在她與張藝謀分手的第二年,不由得不讓人去推想,這場婚姻中是否帶有某種負氣的色彩。

13年後,兩人選擇了和平離婚。

離婚後鞏俐獨自去了外國生活。

遠離熟悉的一切,成為一個異鄉客,也許才能讓自己淡忘傷痛吧。

有人說,躲得過對酒當歌的夜,卻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當然,也躲不過那些不期而至的愛。

鞏俐在與他人的合作中,陸續傳出過緋聞。

比如《漂亮媽媽》的導演孫周、《周漁的火車》的男主角孫紅雷、《少年漢尼拔》的攝影師Chang、《邁阿密風韻》的科林·法瑞爾等。

但最後的結果都是無疾而終。

她千帆過盡,慣看春風,只有張藝謀,似乎始終是她心底最深的烙印。

1996年,他們分手一年後,坎城電影節上鞏俐與張藝謀重逢。

有記者問張藝謀兩人會不會復合,張藝謀三緘其口,鞏俐則淚如雨下。

2006年,《滿城盡帶黃金甲》發布會。那時兩人已分手11年,這也是兩人分手後的首次合作。

張藝謀提及14年前,他曾經在長城上許願,一定要讓鞏俐演一次女皇。

話音剛落,她的淚水就奪眶而出。

他一言九鼎,她得償所願。

承諾,有時是雙重的允諾——

對他人,是道義的恪守,感情的表達;對自己,則是一次未完成情結的結束,是自我人格的完善。

2014年,張藝謀拍《歸來》,女主的角色欽定為鞏俐。

電影裡,鞏俐扮演的馮婉喻,已經迥異於她以前飾演的任何角色,內斂、隱忍、極度的剋制,在她靜水流深的把控下,我們也彷彿看到了那個,與電影裡的生命一起獲得了巨大的內在成長的鞏俐。

這是他們7年之後的再度合作,曾經有過的所有芥蒂和怨懟似乎都已徹底煙消雲散。

時光淡化恩怨,也療愈悲傷。

聰明如他們,有些錯過就是最好的成全。

最後,沒有變成牆上的一抹蚊子血,而成為彼此心口的硃砂痣;沒有成為一粒飯黏子,而成為伊人頭頂的白月光。

如此,未嘗不是感情的一種善終。

村上春樹有一篇隨筆叫《中年的噩夢》,文中寫一名作家在雜誌上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42歲單身作家和21歲女大學生相戀,最後的結局是女大學生以年齡為由將單身作家拋棄。

隨筆的文字和情緒都看似平淡,但故事的題目卻令人悵然不已:哎,以你的年紀來說......

哎,以你的年紀來說,真是一句言有盡而意無窮的話。

一種欲言又止卻呼之慾出的嫌棄,一種屈尊在年齡之下,被剝奪了諸多權利與快樂的無可奈何。

尤其是當女人一旦邁入世俗眼中的「大齡」甚至「高齡"時,太多的東西都成了避諱和奢侈,譬如愛情。

但鞏俐是不在此列的。

即便過了知天命之年,她仍可以隨心所欲地去談一場戀愛。

就像她半退隱後,想重新回來拍戲便重新回來拍戲一樣。

真正能禁錮一個人的,從來不是世俗的觀念,而是我們的畫地為牢、作繭自縛。

對自我的放飛,讓最近的她又有了新的戀情。

在上海拍戲的間隙,鞏俐與法國電子音樂大師讓·米歇爾·雅爾十指相扣,親密逛街。

鞏俐和讓·米歇爾·雅爾牽手逛街

那時,沉寂已久的鞏俐,雖然素麵朝天,但言笑晏晏。

戀愛中的人啊,連眼角眉梢都掩飾不住的春風正濃。

讓·米歇爾·雅爾1948年出生,今年已經71歲了,卻並沒有老態龍鍾的感覺。

兩人雖然相差18歲,也並未感覺天差地別,牽手走在一起的畫面,毫無違和感。

美國洛杉磯,鞏俐與讓·米歇爾·雅爾亮相2018科爾科瓦法國電影節

有句話說得好,年齡無法讓你免於愛情的發生,可愛情在某一程度上卻能讓你免於衰老。

對一個經濟獨立,精神獨立,且人生早已臻於極境的女人而言,愛情已然不再是雪中送炭,而是錦上添花。

所以,彼此之間更多的是欣賞,而不是依附;

是更多的享受,而不是貪佔;

是更多的珍惜,而不是褫奪。

當愛情成為美好的清歡時,也是生命返璞歸真的過程,不是嗎?

本文引用自世界華人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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