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男和水瓶女的區別,10個你服不服!

水瓶座的人都是那種正經裡面帶著一種不正經的,但是這點不正經還不耽誤他們的正經氣質,有一種壞壞的魅力。真誠而且非常的坦然的水瓶座說話的時候可能有一點毒辣,但是他們絕對不想傷害你。在水瓶座的那裡不管是錢還是快樂還是小資還是把你想要的一切他們從來都不會虧欠你。

水瓶座男生

外表叛逆不羈,內心深情無比。一段深刻的戀情於心珍藏了n多年。問到他,儼然一副淡然的樣子,偶爾還是會透露出那份認真。潛意識一直在等,但是沒有給自己希望。一直在尋找更合適的,但是沒能愛得起來。為了那個女孩卑微地做了很多事,有時也不想再付出,但最終還是會幫她。連同善意地損她欺負她,一起變成他不知不覺中愛的方式,或許已經不是保質期內的愛情,只是他對曾經感情的隱忍的呵護。

是有能耐的人,但不明白有才而不知更有魅力。享受被女生追並表現淡漠,並不能客觀地看待別人的平庸,喜歡以刻意不經意的語氣講述情史。不管怎樣,他對女友很好,但在未確定前會和別人玩曖昧,確定感情,安全度後就不會玩了。

品位美貌男,追者眾多不乏男性。思想開放,行為跟得上思想。對劈腿的看法是婚前都有比較和選擇的權利。他有,女方也有。結了婚非常專一。

總結:水瓶女大都捉摸不透,時而天真時而老成,真實情緒會與表情相反(習慣隱藏和顛倒)。她表現得相信你,和你說很多,而你於她或許只是陌生人。瓶女愛上一個人會全心付出,耗盡智慧(雖然這時智慧稍稍失准),母性,溫柔,野性(佔有欲暗自強烈),耐性。而受傷之後也不會真正痛恨對方(有些甚至享受痛的滋味,暴烈地成長),前期可能的報復或糾纏都會歸於平靜。她思想能走的深度和廣度無法想像,那裡總有一方寂靜的天地令她逃脫痛苦走向寬宏。水瓶男常被人誤解花心忽冷忽熱,那通常都只有兩種解釋,他並未確定你(玩曖昧物件就更不用說了)或者並未感受到你全部的真心。他們大都敏感如雷達並具試探性,待他驗證完畢就會穩定,他需要證明你的心包括自己的心。他們的本真模樣通常需要剝開那層偽裝的膜來看,剝掉冷漠會看到認真,寬容和執著。水瓶就如一個玻璃樽,在不同的角度下折射不同的光線色彩,而瓶中水便如同歲月,時間沉澱越久,瓶子就越滿,也越寂靜,不再如年輕時那般外露,好辯,自以為是,自戀。水瓶座的性格尖角逐漸被歲月磨光滑,滿滿的一瓶水在陽光下更顯得澄淨美好。瓶口狹窄,瓶腔廣闊,深入了便會看到她內心的浩瀚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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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女生

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她一直都很清楚,她不想要的是什麼。

她總喜歡做幕後的看客,冷冷地,靜靜地看著一切,在她眼裡,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並不覺得有什麼是新奇的,如果她表現得新奇,那是因為她覺得應該這樣做。她像一個看戲的人,永遠置身事外。

你不要責怪她冷漠,這是她保護自己的唯一方式。她像一隻刺蝟,隨時豎起自己身上的刺,但她的刺不會傷人,她只是用來武裝自己。她不敢要太多的愛,她怕享受完愛之後,剩下的只是加倍的痛。所以當別人對她過度寵愛時,她不但不會欣喜,反而會驚懼地逃走,她不知道怎樣回報別人對她的愛,如果你得到她的喜愛,那是因為她已經知道如何面對,如何回報了。她追求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境界。她懂得愛人,但她不習慣愛人,她知道愛往往伴隨著恨,而恨,是太沉重的傷痛,也是太容易讓人疲倦的感情。她不想痛,也就懶得去恨,於是,為了防範恨與痛的到來,她只好選擇不愛,即使愛,也是淡淡的,冷冷的。別怪她,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專注。

她有時也很虛偽。不要指責她,她之所以選擇虛偽,那是你勉強她做她不願做但又拒絕不了的事,她不習慣承諾,也不懂得拒絕,她最擅長的是難為自己。她不想你難過,只好令自己難過。她總是固執地認為自己有超乎尋常的承受力,她將自己想得太堅強,而把別人想得太脆弱。她老是擔心自己的行為會讓別人受到傷害。她不知道,受傷的其實是自己。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現出來,她迷糊得像別人所認為的那樣,將自己當成一個百毒不侵的人。

別以為她很灑脫,很多時候,她其實是放不下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都要細膩,但她不會讓你知道,她明白,即使你知道了,也是無濟於事。她的心是把握不住的風,她渴望像風一樣單純而自由。她不是不想平靜,她只是找不到平靜的理由,她一生都無法明確自己在人世要扮演的角色,她只有不停地尋求,尋求自己最終的目的。如果她找到了,她會毫不猶豫地停下來,從此放棄心靈的漂泊。很遺憾,她永遠也不會滿足,她的追求永不停止。她的心再累,也無法逼迫自己放棄夢想,夢想是她唯一的支撐點。

千萬別讓她失望。因為她學不會原諒,她非常渴求完美,雖然她知道世間沒有絕對的完美,但,她有絕對追求完美的執著。你若令她失望,她會不可挽回地離開,即使她的心在滴血,即使痛楚重得要壓垮她的生命,她也絕不回頭。那個時候,你在她臉上所看到的,是讓人寒心的決絕。即使她還在你的身邊,她的心也早就離你十萬八千里,你看不到她的恨,但是你會感受到比恨還讓人痛苦的冷淡。她的離開是心靈的離開。

她可以在前半分鐘對你好得讓你受寵若驚,也可以在後半鐘冷漠得讓你不可接受。不要問她為什麼這樣善變,她也不知道。當你看到她在瘋狂地快樂或悲傷時,千萬不要迷惑,不管她看起來是多麼的瘋狂,她內心其實是冷靜的,她比你們任何一個旁觀者更知道如何處理快樂與悲傷,她只是習慣-――也可以說是喜歡將一切都變得瘋狂。因為她覺得這是義務,也是權利,她是製造氣氛的能手,她的一句俏皮話會讓一切輕快起來,但她的一聲歎息又會將一切都弄得很沉重。她總是不由自主地交錯操縱著快樂與憂鬱。她並不如你們看到的那麼快樂,同樣,也不如你們看到的那麼憂傷,只是,她憂鬱時,喜歡帶上快樂的面具,而當她快樂時,憂鬱又不肯輕易放過她。

在她的寶瓶裡,盛著的不是快樂的源泉,而是她不願在人前滴下的淚水。你看到的她,笑起來像一個孩子,你有時會認為她天真得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天使。但是,你若有心,你會看到她沉靜時臉上揮之不去的憂傷,還有她的眼底,竟那麼凝重地積壓著一種看破紅塵的味道。她只有在午夜無人的時候,才會完全地釋放自己。她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表露她的無助,她的彷徨,她的滄桑。她瓶子裡的水,是永遠流不盡的淚。你所看到的堅強,只是她在竭力掩飾的脆弱